【荐文】《一寸光阴不可轻》--季羡林

中华乃文章大国,北大为人文渊薮,二者实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倘机缘巧遇,则北大必能成为产生文学家的摇篮。五四运动时期是一个具体的例证,最近几十年来又是一个鲜明的例证。在这两个时期的中国文坛上,北大人灿若列星。这一个事实我想人们都会承认的。

最近若干年来,我实在忙得厉害,像50年代那样在教书和搞行政工作之余还能有余裕的时间读点当时的文学作品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不过,幸而我还不能算是一个懒汉,在“内忧”、“外患”的罅隙里,我总要挤出点时间来,读一点北大青年学生的作品。《校刊》上发表的文学作品,我几乎都看。前不久我读到《北大往事》,这是北大70、80、90三个年代的青年回忆和写北大的文章。其中有些篇思想新鲜活泼,文笔清新俊逸,真使我耳目为之一新。中国古人说:“雏凤清于老凤声。”我——如果大家允许我也在其中滥竽一席的话——和我们这些“老凤”,真不能不向你们这一批“雏凤”投过去羡慕和敬佩的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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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季老

  晚上再次看了一遍关于季老的视频。眼泪一次一次的往下掉,想先生了。十月底去北京31号下午去了八宝山想看看先生,却没找到先生的墓,实为遗憾。然而,就在这一天,科学泰斗钱学森先生驾鹤西去。顿时悲从中来。2009年是怎样的一年啊??为何大师一个接一个的走??开始讨厌这一年!希望2009年早点过去!

记得第一次认识季老是高二的时候,语文课本后面的一篇白岩松的文章《人格是最高的学位》里提到的。讲北大一年开学,一位新生背着大包小包去报道,行李太多,见对面来了一位大爷,便叫大爷帮自己看一下行李,自己轻装去报道。一个小时后回来谢过大爷。第二天开学典礼上看见昨天帮自己看行李的老大爷居然是台上坐着的北大副校长季先生。看了这个故事之后我的心为之颤动。之后我便去网上查有关季先生的资料,然后买先生的书,从此与先生节下了不解之缘。读先生的文章给你的感觉永远是那样的朴实、真挚、淡雅又充满睿智。先生的言行不管是在人格还是在治学上都对我有巨大的影响。他教导我要做事实,不讲空话;为人要真,要忍;要做好事,不做坏事;人要做到“爱国、孝亲、尊师、重友”八个字才算完满;告诉我满招损,谦受益;治学要有学术道德……先生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他教导我要勇往直前,先生的一生是我们读不完的一生,就像本大厚书,我们永远读不完的书,弥读弥新的书。今年的7月11号正值暑假我在找工作回来的公交上,先是孙睿发来信息说季先生于早上九点医治无效逝世,接着是朱娟娟、张琨和宋瑞娜相继发来。见信息后感觉天塔了,顿时眼前一片昏暗。终抑制不住在公交上大哭起来。先生的离去对学术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是二十世纪硕果仅存的几位学者之一。先生提出“和谐”概念,提出和谐的三个阶段: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人(社会)的和谐;人内心的和谐(个人和谐)。我想先生就是这和谐的完美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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